比起程處嗣,顯然鄧行不夠有威懾力,在所有人的目視下,他有緩緩站起身來,對著麵前之人拱手道,“下官領命,這就回去報告劉大人。”
說完,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跑開,整個人猛得衝了出去。
眾人頓時唏噓一聲,盧縣尊也是微微一笑,看到鄧行吃癟很是開心。
倒是許青山卻瞅見了,那遠去人影回頭的臉色,是帶著深深惡意。
“看來自己得好好想法子對付鄧家。”許青山不怕報複,但自己並不是孤身一身,家裏還有妻兒呢,而且他也深知先下手為強的道理。
忽然,旁邊一道聲音將其思緒打斷,抬頭一看,是程處嗣走來。
“許兄弟,想什麽呢?”
“多謝將軍出手。”許青山連忙拱手道謝,旁邊的崔蓉也是行了一禮。
“客氣什麽,不過你剛才那幾手,怎麽練的,能不能教教我?”程處嗣摟著許青山的肩膀,小聲地說道。
“程將軍,我告訴你吧,其實我就會那三招,再多了我就不行了,教不了啊。”
“你怎麽跟我老爹說話一個樣啊,沒勁……”程處嗣頓時垮了下來。
許青山無奈一笑,沒有接話,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教,那些招式,自然而然地就用出來了,好像自己曾經練過一樣。
不過好在程處嗣並沒有跟他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,倒是盧縣尊在一旁,捏著下巴若有所思。
等到周圍百姓散去,幾人才回到衙門,在茶桌上,盧縣尊率先問道,“程將軍,剛才鄧行所說的剿匪一事,是否……”
“其實這也是我來的目的,不然你以為,我隻是過來看那個鹽礦嗎?”
“響馬?鹽礦?”聽著兩人毫不掩飾的話語,許青山感覺有些頭大,自己怎麽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。
似乎是明白他的心思,程處嗣轉頭又解釋道,“許兄弟不必擔心,我信得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