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的許青山卻是沒有停歇,在自己的書房裏鼓搗著蠶絲收購和布匹售賣的計劃書。
這年頭,除了一些大戶人家,其他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製作,比如許青山這一身衣袍,便是雪娘花了幾個日夜一針一繡做來的。
藍田縣附近縣城的高端市場基本被鄧家占據了,想要一下子拿回來是不可能的,那麽就隻有從低端市場入手。
但這其實也有一個風險,如果一直做低端產品,反而會影響自家門店的地位,畢竟有錢人拚的都是牌麵,他們可不願意穿泥腿子的麻布。
“蠶絲收購之後,先配給城北的店鋪,那裏臨近風口,是最冷的地方,一入冬肯定需求暴漲。”許青山心中琢磨著。
都說買賣就是需求,想把一件東西賣出高價,那就必須先製造需求,這種套路他在商業店裏見過不少了。
冬衣的布料就是需求,而許青山需要的,就是在這之前,盡快把東西做出來。
“可惜,如果現在有棉花就好了,那東西雖然比不上蠶絲高端,但是對付實用的衣料卻是最好的。”許青山心中想著,回憶著棉花到底是什麽時代出現的。
忽然,他感覺到身後吹來一股寒風,整個人猛地一震,不由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阿秋!”
“郎君,你生病了嗎?”雪娘的聲音也隨之而來,許青山剛回身,便見到對方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。
“沒事,隻不過是天冷了,可能感冒了。”許青山吸了吸鼻子,似乎真感覺到一絲寒意。
“我去給你煮碗湯。”雪娘將帶來的衣服披在他身上,又急忙跑去廚房。
看到她焦急的模樣,許青山感覺到一陣心安,隨即明白過來,在古代,一點小毛病可能都會輕易要了人的小命。
別看隻是一個普通感冒,在這裏可是沒有特效藥吃的,感冒發燒全靠自己扛,要是病情加重,那基本就是聽天由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