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娘心裏還著急著找回自己的平安符,連忙起身,低著頭道了一聲抱歉,便打算離開。
但公子哥卻是身形一動,攔在了她麵前,“小娘子,你剛才可是撞了人,怎麽,一聲不吭就想走啊?”
“鄧公子,不好意思,我還有急事,等我忙完,我再跟你道歉。”雪娘又道,語氣帶著幾分警惕。
她想起上一次,在茶樓的時候,這個登徒子就想對她不軌,幸好當時有郎君在。
但今天,郎君還沒回來,自己又是一個人,她有些害怕了。
看著雪娘警惕地後退,鄧肯似乎被激起了興趣,又是一步上前,配合著自己的家丁,幾人將雪娘的去路全部堵住。
“道歉有什麽用,我一點都感覺不到你的誠意啊,我現在胸口劇痛無比,肯定是受了內傷了。”鄧肯裝出一副疼痛的模樣,卻顯得十分滑稽。
雪娘知道對方在戲耍自己,但周圍人,卻沒有一個能對她伸出援手的,“我可以給你醫藥費,你去看大夫吧,別攔著我了,我還有急事。”
“誒誒誒,我要那錢幹嘛,這樣吧,你陪我去喝喝酒,賠禮道歉,這事就算過了,怎麽樣?”
“不行。”雪娘有些生氣了,鼓起勇氣就要衝出去。
但很明顯,她的力氣不如這幾個家丁,隻是邁出幾步,便被拉了回來。
鄧肯也不再掩飾自己醜惡的嘴臉,冷冷道,“別給臉不要臉,小爺讓你陪酒,那是看得起你!”
“帶她走!”說著,轉身大步朝最近的青樓走去。
但走了幾步,他感覺有些不對勁,下人們怎麽沒跟上來,似乎,也沒聽到那個小娘子的呼叫。
他剛轉頭望去,卻正好對上一雙冰冷的目光,是許青山,正像看死人一般地盯著他。
“許……許青山!”話還沒說完,鄧肯便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痛,一陣翻湧上來的酸楚,湧上了他的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