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蟲是一個恐怖的代名詞,這個時代中,一個人走山路是需要勇氣的,甚至一群人,也未必能夠搏得過一直成年大蟲。
所以在聽到這話之後,盧縣尊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,他有些害怕聽到壞消息,聽到那個年輕人不幸的消息。
動了動喉嚨,看向田主薄,盧縣尊兩手微微抖動,“青山他現在怎麽樣?沒有缺胳膊少腿吧?”
田主薄古怪地看了一眼盧縣令,才開口解釋道,
“人沒事,聽船夫說,是許小子一個人搏死了那大蟲,雖然受了點傷,但這可是榮耀啊!”
說到激動處,他的胡須也隨之顫動幾下。
“什麽!”盧縣尊還沒來得及長籲口氣,便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,嘴巴頓時張的老大。
“聽說那虎皮送去崔府了,盧大人要是想看,可得問許小子的意思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可沒想到他會給我這麽一個驚喜,走,咱們去他家看看他。”
“誒,大人,你這就不懂了。”田主薄連忙拉住躁動的盧縣尊。
隨即解釋道,“青山才剛回家,又受了傷,家裏人肯定擔憂,多讓他陪陪,留點時間再去看望也不遲。”
“是是是,你這話說得對。”點點頭,盧縣尊也按住自己激動的情緒。
正要開口之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喊聲,之聽見捕頭快步跑來,“大人,街上有人鬥毆,下官已經將罪魁禍首帶回來了。”
“鬥毆,如今天寒地凍的,竟還有人生事,莫非這寒冬,還不能讓他們冷靜下來嗎?”盧縣尊臉色不善道,“是何人動手,帶上來。”
“沐大人,似窩啊,似我啊。”人還沒到,盧縣尊便聽到一聲聲呼喊。
等到了近處,他仔細端詳,卻發現麵前之人似乎有些熟悉,隻不過這腫脹的臉頰,實在猜不出這原本的模樣。
“私我,似窩等肯。”那人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