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驚堂木拍在桌上,嚇得幾個鐵匠癱坐在地。
盧縣尊也適時開口,“張鐵匠,你說說,是誰讓你鑄打那數百兵器的,如實答來。”
“大,大人,我們都是無辜的啊,我們也不知道那兵器是送給響馬的,不然給我們十個膽子,都不敢去做啊。”
“是啊大人,這都是這姓鄧的忽悠我門,您看,我這裏還有進賬的記錄,可以證明草民說的,句句屬實啊!”
“鄧行,你可還有話說?”程處嗣怒視對方。
“本將無話可說,這等下作的汙蔑伎倆,就以為可以讓我認罪嗎?我呸!”鄧行自然昂頭挺胸,一副生死不懼的模樣。
這一幕看著周圍人心中怒火衝天,程處嗣還沒發飆,倒是盧縣尊開口了,“好,這等頑固不化的奸人,我看不用刑是不行了,來人!”
幾個捕快快步將已經準備好的刑具送了上來,但鄧行卻依然臉色不變。
這樣挑釁的模樣讓捕快們都下了狠心,待會下手的時候,往死裏弄。
但剛套上刑具,卻忽然聽到公堂之外傳來一陣呼喊,“手下留人!”
很快,一個穿著盔甲的將領帶著一份文書,來到眾人麵前,在他身旁還有一個帶路的捕快,“大人,他說是劉大人的部下,硬是要闖進來。”
“劉大人?劉少卿讓你來幹什麽?難不成,是想跟我分潤著剿匪的功勞不成?”
程處嗣出言諷刺道,這劉少卿打響馬的時候不見蹤影,這會倒是會找人過來摻合。
那將領仿佛沒有聽到程處嗣的嘲諷一般,看向一旁的鄧行,出聲道,“程大人,盧縣令,我家大人讓我帶份信,請過目。”
說著,將手裏的文書遞了過去。
程處嗣皺眉接過,與盧縣尊一同展開,兩人的眉頭在瞬間擠在一起,像是有衝天怒火一般。
“魂淡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