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也許我們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見麵了,不然的話,我還真想跟你鬥一鬥。”鄧行朝他走進,在其耳邊低語。
“我隻想殺了你。”許青山語氣冰冷。
“別太生氣,這世間不就是這樣嗎,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”
許青山盯著對方,緩緩開口,“你看到了嗎,那些兵卒,在哭泣呢。”
“什麽?許公子的話,我怎麽聽不懂呢?”鄧行咧著嘴,一副我沒聽懂的模樣。
“亡者說……”許青山腳步卻跟了上去,一雙包著白布的手掌,驟然一動,“讓你早點下去陪他們。”
鄧行其實早有預防許青山動手的可能,但卻沒有想到他出手如此之快,隻覺得眼前一黑,喉嚨便傳來一股甜膩感覺,整個人失去了意識。
走出牢房,許青山甩了甩手掌上滲出的血跡,又笑著對帶路的獄卒道,“不好意思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“可不能這麽說,許公子可是咱藍田的大恩人…我看您手臂有傷,這是我家阿娘做的外傷藥,您試試,很靈的。”
許青山搖搖頭,“不用了,你自己留著吧,待會可能還需要你們操勞,我也有點過意不去。”
兩個獄卒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疑惑,但許青山也沒有多解釋,轉身離開。
但幾分鍾後,大牢之內卻傳來一聲驚呼,“不好了,鄧行,他死了!”
盧縣尊剛收到消息,也是一臉震驚,他不曾想,許青山竟然有如此魄力,難不成,真的很鄧行有如此難解的深仇。
不過現在也不用糾結鄧行的處置,因為人已經沒了,雖然還是會得罪劉少卿,但至少,大家都出了一口惡氣。
幾周之後,藍田百姓恢複了原本的生活,由鄧家退出後的市場,已經完全被崔蓉拿下。
不僅如此,之前跟她做了賭注的幾個老板,紛紛後悔,想毀約,可惜此時的崔家已經不是之前的安居一方的小蟲,而是帶著大靠山的猛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