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山的幾句話得到了不少人的欣賞,當然也讓剛才幾個書生更加憤恨了。
有時候,怨恨本來就很簡單,心裏作祟的行為,千古以來都不少見,許青山倒不覺得自己被針對了,隻是恰巧碰到幾個傻比而已。
入了座,便有下人過來端茶倒水,備上點心,但他們更關心的,是今天的主題。
“房大人呢?怎麽,今天難道不來嗎?”
“房大人為大唐操勞,來的晚也是理所當然,說不定正與其他大人商量國策呢。”
“對對對,倒是我唐突了,各位抱歉了。”
張書生見場麵安靜下來,才咳嗽一聲,吸引了眾人的注意,“房大人今晚不會過來了。”
“什麽?”
“不過,各位,房大人帶了幾副書法,是曾經丁先生的佳作。”
說著,他從身旁丫鬟手裏取過一個長筒,倒出了一副字畫。
周圍人已經是一陣議論,丁道護,這可是一位有名的書法家,而且他的筆法,對唐的真書有不少影響力。
微微展開,便讓眾人一邊**,要不是顧及麵子,他們肯定要從位子上下來,再湊近一點。
張千生見到他們反應,笑了笑,“大家莫急,這帖子是房大人特地囑咐我與大家同賞,這就發下去,各位請欣賞。”
說著,遞給了身旁的許青山。
眾人頓時一愣,而後者也不知道這姓張的到底是不是故意的,還是真的碰巧。
心裏雖然嘀咕,但許青山還是裝了裝樣子,仔細端詳起這張字帖。
丁道護曾經當任祭酒一職,擅長的是正書,寫的都是楷字,仔細一看,還有幾分嚴謹意味。
字體工整典雅,讓人看了確有幾分舒心,但許青山卻感覺到一陣怪異。
又仔細瞅了瞅,似乎有某個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,他上手碰了碰。
這番行為落在別人眼裏,讚賞的自然稱其熱愛書法,不喜歡的,估計心裏隻會暗罵其裝模作樣,甚至要破口大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