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聚會回來之後,許青山也得到了不少人的好意,按照正常的說法,就是他已經融入這個圈子,甚至一步就踩在了高層。
連盧縣尊都忍不住讚歎,“你要是真學會點官場話,那不得步步高升。”
“盧大人過譽了。”許青山喝了點酒,晃了晃頭,感覺腦袋有些昏沉。
本來他在現代的時候就不怎麽會喝,到這裏來,這劇身體的酒精承受力也不行,現在已經是在斷片的邊緣了。
“可惜你這酒量不行,還是趕緊回去,省得你家娘子擔心了。”盧縣尊笑了笑,總算是找到一條可以嘲笑許青山的話了。
“我差個人送你回去吧,這天黑路暗的,也不安全。”
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走回去。”許青山聽到這話,強撐起精神,拒絕道。
說完,便拱手與盧縣尊告別,朝著家裏的方向走去。
夜晚的涼風將酒意吹散了不少,他將手臂縮進袖子,加快了腳下的步伐。
很快,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,周圍不知道為什麽,忽然安靜了許多。
回身望去,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走到一條昏暗的胡同裏,前麵已經沒有路了。
“我真是醉了,看來下次不能喝那麽多酒了。”許青山想起自己這具身體,可不就是喝酒導致出事,被人揍了一頓之後,自己才能上身的嘛。
正往回走的時候,卻忽然感覺到一道黑影從屋頂落下,整個人重重將其壓倒。
一股莫名的香味湧入鼻腔,同時,他也聽到了一聲帶著威脅的低語,“別說話,不然宰了你!”
是個姑娘的聲音,許青山腦子裏閃過一個畫麵,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嘛?
但透過麵前的黑布,許青山確隱隱約約看到了幾塊疤痕,並不符合美女的範疇,但也不算醜。
但現在對方正用刀子盯著,他也不敢放肆,“你冷靜一點,我不會說話,但你小心點你的刀子,我還有老婆孩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