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世美。”
許青山猛地一震,這不是明宋時會才有的人物嘛,怎麽這時候就冒出來了。
沒等他思考原因,花女便開口了,她指著麵前的陳世美,罵道,“我真沒想到,你竟變得如此無恥。”
“你當初定下的婚約,便如此反悔嗎?”花女淚眼婆娑,看起來令人十分心疼。
不少場外的小夥子看得眼都花了,陳世美也是如此,但他很快回過神,冷笑一聲,“你如今已是殘花敗柳之身,又如何配得上我。”
“大人,草民雖與此女有過婚約,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,如今我已有妻兒,自然是不會再招惹這種女子。”
他說的正義凜然,連許青山都不由心生佩服,若不是剛才看到那副猥瑣的表情,他還真以為這是一個正人君子呢。
“什麽亂七八糟的。”許青山心中吐槽,拍了拍驚堂木,“我不管你們誰惹的事,許某親眼看你陳世美推她下河,你可知罪?”
但是話音剛落,花女便持著一根尖銳的發簪,猛地朝陳世美刺去,那架勢,明顯是下了殺心。
“我跟你拚了!”
陳世美沒來得及躲避,臉上被劃了一道口子,整個人朝後倒去,一臉驚恐地喊道,“她瘋了,她瘋了,救命,別碰我!”
旁邊的捕快連忙將人拉住,但場麵早已經混亂不已,老鴉在一旁不斷驚叫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大嗓門。
門外的百姓也是如此,一個個激動地就差衝進來了,讓許青山覺得煩躁不已。
“你們兩個,都去冷靜一下,明日再開堂。”許青山差人將他們分開,才算是暫時控製局麵。
但審問是進行不下去了,許青山也隻好先退堂,本來以為隻是一起簡單的案子,結果好像又不是那麽好處理了。
看花女那副模樣,如果她還活著,肯定會繼續找機會刺殺陳世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