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正值雨季,按道理來說正是濕潤季節,即使有火,也不會出什麽危害。”
許青山頓了頓,臉色忽然變得陰深起來,“但是那一場大火,除了你竟然沒有一個人逃出來?”
“你說,這是為什麽?”
許青山仔細地盯著對方的麵容,不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的變換。
果然,在他說完問題時,花女眼神明顯有些飄忽起來,最少可以知道,那場大火,她知道真實情況。
“我不知道,我當時還小,也是在外邊偷玩,才逃過一劫的。”花女抱著腦袋,一臉痛苦的表情,仿佛是因為許青山揭開了她的傷疤,讓她情緒失控一般。
但許青山明顯不止於此,開口又道,“還小,我記得當時,你應該已經十六歲了,已是成人之姿。”
“如果貪玩出門,也應該會帶上一兩個丫鬟,但沒有,你甚至一條狗都沒有帶上。”
“你是覺得,別人不會窺視你的美貌嗎?”
“許大人,這是我的私事。”花女怒目而視,牙齒在她的憤怒下嘎吱作響。
“花府上下百來口人,全死了,就算是意外,這麽多條人命,也是十分恐怖的,官府早早就記錄在案。”
“隻可惜,當時沒有確切的證據。”許青山搖搖頭,一臉失望。
花女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,“你懷疑是我放的火?”
“不可能,你知道死掉的是誰,是誰嗎,是我阿爺阿娘!”
“兒女弑父的故事,你應該也聽說過吧,而且我聽說,當時的花爺,應該為你定了一門親事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?!”花女終於按耐不住了,她從腦袋上抽出那根發簪,指著許青山微微顫抖。
“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。”許青山將茶杯放下,又站起身來,“想聽聽故事嗎?”
也不等花女答應,許青山開始自顧自地講訴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