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你在說什麽呢,花家的財產,不都在大火中燒沒了嗎?”
看著故作鎮定的陳世美,許青山搖搖頭,“花女是不是因為你放的火,我不知道,但花家的財產,遠遠不止放在家裏的那些東西。”
“當年花老爺為了能夠重整旗鼓回到藍田縣,與鄧家,有過一段合作。”許青山看向四周,又道,“巧了,先前我處理鄧家的事故時,他們的賬本,正好有這麽一份記錄。”
聽到這話時,陳世美已經完全鎮定不住了,瞳孔微縮,盯著許青山臉色大變,任誰都看得出他有問題。
“花女本來可以繼承這筆在鄧家的遺產,可誰知道,她不但沒拿到錢,還被自己所愛的男人,給騙走了,落到了青樓裏。”
“大人,冤枉啊大人!”陳世美還想狡辯,“我這都是祖上留下來的財產,不是花家所有。”
“哼,證據麵前,竟然還敢抵賴。”牛捕頭怒喝一聲,將桌上的賬本翻了翻,遞到他的麵前。
看著上麵一條條的賬目,陳世美徹底放棄掙紮,癱軟在地,嘴裏念叨,“不可能,他們明明答應我,不會留記錄的!”
“把他們帶下去,殺人者,明日午時問斬。”回到自己位置上,許青山取了一根赦令,在上麵圈了一個紅圈,朝堂下扔去。
而陳世美,私吞花家巨資,按照律法,會剝奪家產,坐十年大牢。
隨著驚堂木落下,百姓在外也發出了一陣陣歡呼,這一幕的審堂,可把他們看的直呼過癮。
而且許青山的審問以及斷案手法,都讓百姓們感到驚奇,這樣的無頭案,竟然也能找出線索來。
但其實,百姓不知道,很多案子並非沒有頭緒,隻是受限於時代的思緒,以及條件,導致它變成了無頭案子。
而許青山擁有藍田縣的話語權,查到花家的線索,也是靠著衙門的力量,這其中缺一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