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臣子,有些事情也是瞎操心。
房玄齡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開始請教排版問題。
李易歡對大唐第一份報紙也沒太高的要求,簡單說了一下排版的要點。
每一期報紙,此物有一個核心,憑借這個核心來吸引人。
其次,標題字號要大,正文內容可以消許多。
最後,主次區分看。
不過,字號的問題也令房玄齡糾結了。
古人刻板,通常需要謄抄下來文章,再有刻板師傅去刻。
毛筆是唯一的書寫工具,就算是再小的字體,在一張版麵本就不大的報紙上,也是顯得特別大。
李易歡早有準備,拿出來一根鵝毛,沾了點水,就開始在桌麵上寫。
字跡工整,相比毛筆字缺乏太多的神韻。
但是,對於報紙來說,就特別失蹤。
房玄齡再看李易歡的眼神兒,又變了一變。
從驚奇到驚訝,再到如今的佩服。
誰也沒想到,區區一個報紙涉及到這麽多問題,然後李易歡這個邸報改良的始作俑者,早就有了一整天的解決方案。
突然,李易歡皺眉道:“房大人,如果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,有些話可能也就不說了。不過,如今我卻不得不說。”
“萬年縣男但說無妨。”
“這第一期報紙的內容,真的很難引起太多人的興趣。”
這話,在房玄齡看來也夠客氣的了。
他明白了大唐日報的受眾目標,再看這一期幾個板塊的內容。
平心而論,除了隋唐演義能夠引起平民百姓的關注,其他的最後可能都是陪襯。
另外,還有一個非常群體——讀書人。
他們對於大唐日報也不會有太多的關注。
或者,罵聲一片更貼切。
畢竟,邸報本就是莊嚴的,而大唐日報卻打破了這種朝廷的威嚴。
在於古板的讀書人看來,畢竟是膽大妄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