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大唐日報社。
李易歡進去轉了一圈。
然後,就在裏麵指手畫腳,嘴上不停的碎碎念。
後麵,跟著的竟然是房玄齡。
艾瑪!
還有人能走在房大人前麵?
這個世界瘋了吧!
房玄齡還拿著小本子,還有一根鵝毛,身上掛著一個小陶瓷瓶,裏麵是李易歡發明的墨水。
鵝毛筆寫寫畫畫。
筆頭墨水幹了,在陶瓷瓶裏蘸點墨水,繼續寫。
大概一個時辰。
李易歡說的口幹舌燥。
房玄齡累的也夠嗆。
手指頭在哆嗦。
從未段時間內寫過這麽多的問題,又是剛剛掌握的不太熟練的鵝毛筆,體力消耗也不是一般大。
最主要的是,李易歡說的太多東西都比較新穎。
作為大唐日報的總編,房玄齡奔著認真負責的態度,基本上都要刨根問底。
一個問的多。
一個解釋的多。
每一個輕鬆的。
“行了,就這樣吧,剩下我晚上給你寫下來。”
“房大人,不必相送!”
李易歡實在受不了了,腳底抹油,立即就跑了。
房玄齡都沒來得及阻攔。
當日下午。
大唐日報社出現了嶄新的變化,各個部門被重新劃分為:編輯部、審核部、排版部……任務分工更加的精細明確。
三日後。
長安城。
一副奇景出現了。
一群孩子戴著奇怪的帽子,穿著統一的藍色衣服,看起來更加的幹練。
胸前,掛著一個大口袋,裏麵是被卷起來的紙質的東西。
除了這群自稱報童的孩子們,誰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東西。
後背上,是幾個大字——大唐日報。
叫賣聲開始了。
“賣報賣報!”
“新年火熱的大唐日報出爐了。”
“朝政、經濟、文化民俗,還有鄉野趣味,內容好看的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