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歡買了兩張報紙來,還真就把一張報紙鋪在地上,一屁股坐上麵了。
擦屁股之前,還不忘一物多用。
這時,一個人湊過來,舔著臉道:“這位兄台,一份報紙一個開元通寶可不便宜,不如你我一同看,相當於一個開元通寶買了兩張報紙,劃算啊。”
窩嘈!
這膩嘛哪來的大忽悠啊!
李易歡都聽呆了。
抬頭一看,竟然是一個瘦弱的文弱書生。
不過,這書生眼中賊光閃爍,一瞧就不是正經書生。
“抱歉,我就喜歡虧本,所以你還是別看了。想看,自己去買。”
文弱書生唉聲歎氣地道:“商某囊中羞澀,如今飯食都不能保證,哪來的通寶買報紙啊。”
李易歡沒理他。
文弱書生嘿嘿一笑,低聲道:“兄台,你要是不給我看,我就拆穿你。”
李易歡豁然抬頭。
文弱書生以意味深長的賤兮兮的笑容相對,整個人儼然一副勝券在握之色。
跟我玩?
李易歡露出了笑容。
文弱書生以為他這是答應了自己的要求,自來熟的就要把李易歡手裏的報紙拿過去。
“且慢!”
李易歡抓住了他的手,問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文弱書生問道:“敢問兄台名諱?”
“我是大唐爵位最低等的縣男——萬年縣男李易歡。”
窩嘈!
文弱書生瞳孔一縮。
最低一等的爵位,那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。
“兄台,我還有事兒,咱們回見。”
文弱書生準備抽回來手,立即開溜。
誰知,李易歡的手就像鉗子,他根本絲毫動彈不得。
甚至,手上隱隱傳來疼痛。
這種疼痛感越來越明顯。
膩嘛!
不是要廢了吧?
文弱書生快哭了:“兄台,別這樣,你快撒手。”
“如果我撒手了,你可能就要餓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