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記下了。”清風從旁邊取了一隻碗,給江泉到了滿滿一大碗。
江泉倒也不客氣,端起來,咕咚咕咚喝完了,然後起身告辭。
西山,這是沈不易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地名了,難道這裏還有什麽道道不成?
送走了江泉,清風道長也沒了喝酒的興致,匆匆的喝了幾碗酒,便打發眾人下山。
等到世界安靜了,清風道長才小心的搬過一條長凳,放到身後的太上老君的塑像旁邊,踩到凳子上,伸手在塑像的腦後摸索了一陣。
然後,吱呀一聲,塑像的後麵,竟然打開了一扇小門。
清風從桌子上,取了一盞油燈,往裏照了照,然後鑽了進去,功夫不大,又鑽了出來,一切恢複了原樣。
“哎,累死老子了。”他往凳子上一坐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“累嗎,老子給你捶捶背。”牛速笑嘻嘻的出現在了他麵前。
清風嚇得哎喲一聲,直接從凳子上翻到了地上。
然後一骨碌又爬起來。“你是誰,你來幹什麽?”
牛速一伸手,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。
“清風道長,聽說你算命很靈驗,我想請你給我算一算。你看如何?”
聽說是算命,清風道長臉色恢複了驕傲的神色。
“那是自然,貧道的名聲,你可以去打聽打聽。”
“嘿嘿,那就跟我走吧。”說著話,牛速一掌切在清風的後脖頸。
嘔。清風眼前一黑,昏死過去。
“牛叔,幹淨利落,威風不減當年啊。”一旁的沈不易笑著豎起了大拇指。
其實,牛速當年什麽樣,自己真的沒見過。
那邊,高剛和韓春兩人,學著清風的樣子,在塑像上摸索了一陣,終於是找到了開關。
這是一條密道,並不是很深,走了約莫三丈多遠,便到頭了。
到頭是一個有半間房子大的洞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