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連串的操作,百姓們都驚呆了。
看這架勢,這是把清風觀給一鍋端了啊。
胡光指揮差人,把牛車上的木箱子搬到縣衙大門前麵,依次打開來。
姚奕命人把這些物件一個個都擺在前麵空地上。
圍觀的百姓,發出了一陣讚歎聲。開始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這麽多的金銀珠寶啊。真是開眼界了。”
“咦,我咋看著那件東西眼熟啊,那不是我供奉給清風觀的銀瓶嗎?”
“是啊,那件珊瑚是我東家的東西。”
“光看這銀子,也得有幾千兩啊。”
一時間眾人的議論聲是此起彼伏。
見火候差不多了,姚奕開口了。
他重新登上高台,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財物說道:“這些,都是官差從清風觀裏搜出來的,諸位都被這惡道人騙了,你們供奉天神的東西,都成了他私人的財物。”
“騙子。”
“騙子。”
“大騙子。”
百姓們沒什麽文化,隻有把證據實實在在的擺在他們麵前,他們才會信服。
這些財物,自然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等到百姓的喊聲稍稍弱了一些,姚奕才擺擺手,止住了眾人的議論。
大聲說道:“諸位鄉民,你們也都看到了,我吃了蝗蟲至少一個時辰了,現在還完好的站在這裏。現在,我這裏有一些炸好的蝗蟲,各位想不想和我喝上一碗酒。”
時機成熟了,沈不易立刻衝牛速使個眼色。
牛速大踏步走到前麵,“我願意。”
誰呀,這人是誰呀?圍觀的百姓,大多數這秋安縣的局麵,自然是不認得牛速。
“他,我認識,昨日見過,是從東泉縣過來的災民。”人群中,昨日搭訕之人,認出了牛速。
見到牛速,清風道長好像意識到了什麽,想張嘴喊,卻晚了一步,邊上周武在他的啞穴處輕輕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