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大宋登仕郎

第一百六十七章 契丹衛生條例?

紅藕香殘玉簟秋。輕解羅裳,獨上蘭舟。雲中誰寄錦書來?雁字回時,月滿西樓。

花自飄零水自流。一種相思,兩處閑愁。此情無計可消除,才下眉頭,卻上心頭。

雪裏已知春信至。寒梅點綴瓊枝膩。香臉半開嬌旖旎。當庭際。玉人浴出新妝洗。造化可能偏有意。故教明月玲瓏地。共賞金尊沈綠蟻。莫辭醉。此花不與群花比。

小樓停下筆,將兩張素淨的紙簽放在桌上。

張采薇和白蘭站著看小樓寫完這兩首詞,表情已經呆滯了。

“小樓姑娘,這兩首詞是你寫的?”

小樓笑道,“哪兒是我寫的,這等絕妙詩詞,是我家公子寫的。”

張采薇詩詞功夫比白蘭要好,但是越是如此越是覺得這兩首詞,意境深遠,筆法雋永,說是千古名句也不為過。忍不住問道:“姑娘你家公子是何等的人物啊,做得出來這種詩詞。”

說到魏羽,小樓的話就多了起來“公子啊,我就沒有見過他不會的事情。我們香水鋪子最開始的時候,推出了四款香水,每一款就是一首詩詞,都是名句。當時才一出來,就是瓷瓶上的詩詞,都引起了轟動。除了寫花的詩詞之外,公子還寫《念奴嬌》,,那一首《破陣子》曹樞密喜歡的不得了。”

張采薇道:“《破陣子》也是你家公子寫的?醉裏挑燈看劍?”

小樓笑道:“是啊,而且公子除了詩詞之外,還會釀酒,前段時間的南唐春就是公子釀出來的;還會製香水,開封的鋪子日進鬥金。另外,還在家裏教我們打麻將。好玩的緊!”

“什麽是麻將啊?”白蘭終於有機會插了一句嘴。

小樓看著白蘭道:“我們這裏三個人不夠,後麵等王嫂回來了,我教你們打,不過還得先做一副牌。很好玩的。”

張采薇看著桌上的兩張書簽,問道:“姑娘,這個是用來做什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