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羽笑著接過了克答木的話,說道:“大軍之中多一份規矩,有備無患總是好的。”
燕王韓匡嗣說道:“小哥有如此見地,但是現在還有一個麻煩,就是契丹大軍中,除了契丹族,漢人,還包括奚人,女真,黨項,人種不同,習慣各異。怎麽樣才可以讓他們都聽從這個安排?如果隻是靠著北院大王耶律休哥下達軍令,更大的可能是,不僅沒有改善衛衛生條件,還會引發各族離心。”
魏羽笑道:“這個自然,我可不想在軍營裏麵得罪這麽多好漢。”
克答木大笑,指著魏羽說:“這位小哥說話很有意思。”韓匡嗣想了想,道:“這件事情還有一個麻煩的地方,小兄弟能想想辦法嗎?”
“還有什麽麻煩的地方?”魏羽看韓匡嗣。
“我也覺得這樣的條例對軍中有利無害,而且,我韓家祖上那是中原人士,對小兄弟說的,從心裏麵讚同。但是,契丹在聖祖阿保機之後雖然經曆了幾次改革,但是契丹習俗依然明顯,比如說,就在這大軍內,士兵時疫或者受傷就是找契丹醫生和薩滿巫師,一般不會找中原的醫生,雖然我認同小兄弟的話,但是如果在軍營中,按照小兄弟的做法進行安排,那麽有可能契丹醫生和薩滿巫師那邊,也是一阻力,就算是皇帝皇後,很多時候也不得不考慮他們的感受。”
魏羽不得不承認,由於後世很多代人的知識積累,在很多臨機應變的地方,或者在技術層麵,自己比現在人有一些優勢,但是在大局觀的層級考慮,不要說趙普這種段位的選手,就是韓匡嗣都可以遠遠超過自己,看來要學習的地方還多呢。
想了很久,魏羽點點頭就,說了一句:“這樣的話,隻有看看後麵有沒有機會,這事情急不得。不過,燕王可以現在你的部族軍中慢慢推行,看看成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