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進賢一邊打出三條,一邊問道:“這麻將你用了多少錢做的?”
魏羽頭也不抬,繼續研究自己應該胡哪一張,答道:“差不多一貫錢,怎麽你也還要做一副?不是家裏有嗎?”
劉進賢訕訕笑著:“前日君前奏對,皇上問我這幾日做了什麽,我嘴碎,就把麻將說出去了,然後皇上要我給他也做,我不知道我做的貴不貴。”
“老劉,這我得好好說道說道你,你也是有錢有麵子的人了,一兩貫錢,你至於麽?這麽摳摳搜搜的?丟人!”
劉進賢臉紅一陣白一陣,並不答話。
魏羽輸了錢,心情正不好,繼續懟下去:“要我說,你那個皇帝,也是死摳門,一兩副麻將的事情,找宮內將作監做了就是,就像上次那個鐵罐一樣,還在外麵丟人。”
旁邊打牌的李嫂和小樓直接選擇性失聰,這個話太特麽大逆不道了。
劉進賢摸一張牌,繼續說:“上次那個罐子,也是咱家出得錢,但是那個是本錢,不一樣的。”
“一兩副麻將,皇帝老兒舍不得自己出錢?大宋不是很有錢嘛!”
劉進賢苦笑著搖搖頭:“大宋有錢不假,皇上也有錢不假。但是皇上要用自己的錢,得要相公們批準。”
魏羽想了想,好像有這種事,不過記不清楚了。
李嫂聞言道:“難道諸位相公是皇上的當家娘子,我和老張就是他的錢他要用得我說了算。敢不給我說,我就和他鬧。”
在旁邊幫老婆站台的老張尷尬的摳摳後腦勺,嘿嘿笑了笑。
劉進賢道:“前些年有這麽一回事,入冬後,內廷要買一批熏籠,皇上想著自己也可以買幾個,可以用新熏籠取暖、熏衣,但是過了好多天,都還在尚書省等著批複,皇上大怒,但是宮中條貫一向如此,到最後皇上用了十餘日才用上熏籠。”
李嫂又開始吐槽:“這皇上做的,還不如我家老張灑脫!老張想買個熏籠還是可以自己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