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羽抬手射出弩箭,摸出了懷裏的火石,引燃了手中火絨,馬開山嚇了一跳,口中說道:“公子三思。”
魏羽聲音冷漠得回道“這幫狗,打的人的時候,怎麽沒三思?”
馬開山道:“公子,打狗也要看主人啊。唐家酒樓背後背景不淺。”
魏羽聲音沒有一絲波動:“我知道,禮部侍郎,又怎麽了?就可以隨便毒打一個老軍頭?何況還是我的人。大不了不做官,帶你們賣酒就是。”
馬開山沉默了,不再說話,他也是老卒。
魏羽不再言語,等手中火絨充分燃燒後,手一彈,一顆火星飛向了唐家酒樓。
酒樓門窗上已經是灑滿了烈酒,一見火星“轟”的一下,烈焰騰起。
掌櫃腿上中了一箭,被兩個小二扶著,嘴裏還在繼續喝罵:“你等著,我家老爺會讓你求生···”魏羽不說話,把腰弩抬起來,對著掌櫃,掌櫃嘴裏硬氣的話戛然而止。
另外有幾個小二慌忙去找救火的物件,可慌忙間,哪兒容易找到。
周邊已經慢慢圍了一群人,有的是左近的商販,有的是才從夜市回來路過的閑漢,還有幾個是王武等軍士,因為有幾個腿腳不便的,王武等人剛剛趕到,被眼前一幕震得目瞪口呆。
圍觀者眾,攝於魏羽手中腰弩的威勢,不敢靠近;遠處巡夜禁軍,看見火起,吹著哨趕了過來。
深秋時節,天幹物燥,火借風勢,唐家酒樓的大門已經被大火燒得倒了下來,火苗串起,撲向大門頂上《唐家酒樓》牌匾。一眾軍士看著火光映照下蠻不講理的魏羽,心中莫名的一暖。
禁軍趕到後,見到魏羽身穿官服,禁軍小校過來詢問。
魏羽拿出皇城司押司腰牌:“皇城司緝拿人犯,人犯毆打退役老卒,隱匿拘捕,就是那邊那個胖子,你們將他拿下。”
馬開山在旁邊心道:這樣也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