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圈搭得很簡陋,用木板和泥土壘實,頂上蓋著茅草。分成了四欄,兩個豬崽一欄。
不僅簡陋,茅草頂還低矮。
趙四郎身材瘦高,握著刀進豬欄就得弓著背,他瑟瑟縮縮的,一臉猥瑣。
羅先生在豬圈外指導,鄉親們起哄著鼓勵,可趙四郎都湊到豬屁股後麵了,還是下不了手,正要狠一狠心,一刀下去……
胡英子喊道:“住手!別把豬崽割壞了!”
“媳婦?我不行,我不可……”趙四郎泫然欲泣,沮喪而無助。
胡英子跨進豬圈,接過趙四郎手中的利刃,依著羅先生的指導,幹脆利落地下手……一刀一個,擠一擠把蛋蛋擠出來,再抹上一把灰……
一個個豬欄走過,就是一顆顆蛋蛋放進碗裏。
豬圈裏外,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屏氣,竟不敢發出聲音。
最後從豬圈出來,她身上沾了血,提著利刃,目光看到誰,誰就覺得下半身一涼……趙四郎端著碗,腿抖得發軟。
村裏人看趙四郎的目光很複雜,既羨慕又同情……沒想到胡英子這樣的小媳婦,真的能下這個狠手。
媳婦太能幹,做丈夫的就不敢……幹啊!
胡英子的腳步停在羅先生麵前,大聲說:“先生,我按您說的劁完了!這個物件聽說挺補的,你要嗎?”
羅先生順著她的目光,看到趙四郎手裏的蛋蛋,搖頭:“老夫年紀大了,用不著了,留給你們家吧!”
他是見過陳郎君劁豬,可也沒有胡英子這小娘子那麽有衝擊力。
唉,那些豬還是哼哼唧唧的叫喚的,也挺可憐的。
小竹熊緊緊地摟著七郎,把他的衣裳都掛了絲……七郎看小竹熊瑟瑟發抖的樣子,扒開它的爪子安慰:“熊大不怕,你莫得蛋蛋……”
其他人也陸續從震驚中回過神,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:“這樣不會把豬割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