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這裏終於風平浪靜,縣衙那裏現在完全是雞飛狗跳的狀態。
章縣令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去,又是喝悶酒,又是摔碟子摔碗。
他對這次的魯莽行為非常後悔,為什麽就遇到了這麽一個人,簡直就是二世祖遇上二世祖了,還是太大意。
上頭交代讓他找鍾粟出口氣,雖然多次強調,鍾粟是個滑頭加刺頭,行事一定要謹慎。
他還真沒聽進去,總覺得就是一個小商賈而已,可沒想到一出手就沾了一手泥。這豈止是泥,簡直就是翔。
上麵很快有了消息。
“東家,來了兩個消息。”師爺老戴小心地說道。
“什麽,兩個消息,還會有誰?對了,是不是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,先說好的吧。”
“東家,都是壞消息啊。”
章縣令都懷疑自己沒有聽清楚,怎麽會都是壞消息呢,一般的橋段不都是一好一壞嗎?
這完全不科學啊,太不科學了。
來都來了,沒辦法,章縣令隻能綠著臉說道:“兩個都說說。”
“一個消息是邊知府的,一個是自己人的,你想先聽哪個?”
“什麽玩意兒,邊贇?難道這破事他也知道了?”
師爺老戴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,都說說吧,隨便說。”章縣令還沒聽到內容,已經癱坐在了椅子上。
師爺老戴以盡可能委婉的語氣,將兩個消息一一說完。
章縣令聽完,隻覺得兩眼一黑,自己的仕途也許已經走到盡頭了。
自己人那裏倒還好說,也就是一頓斥責,斥責就斥責,好歹是自己人,下次辦件讓他滿意的事情,還可以挽回。
邊贇那裏就不好說了,人家是河南府的一把手,而且和自己人沒法用一個尿壺,這事就難了。
邊贇這次說得很清楚,已經對他的能力提出嚴重質疑,甚至把朝廷對鍾粟的嘉獎也告訴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