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的紙牌屋被封了幾天又重新開業,生意反而更加火爆。
紙牌和麻將的需求也越來越大,鍾粟不得不又招收了七八個學徒。
由於損耗很大、產能不足的原因,價格也是一漲再漲,但還是無法澆滅登封人火熱的娛樂追求。
紙牌已經沒有了改進的空間,但麻將卻可以。
鍾粟居然先想到了陶瓷,但陶瓷的良品率肯定會很低的,製作也耗時費力。
金屬的分量太沉,而且製作簡直艱難無比。
最終,他將材質鎖定到了玉石上麵,雖然價格高昂,但隻要麻將繼續普及,土豪家中備上一副,來客人一起玩一把,絕對倍有麵子。
不過玉石加工就比較複雜了,可不是木匠石匠這些人能搞定的,這種跨界難度太大。
鍾粟找到了一處張記玉器店,店老板張掌櫃是祖傳手藝,聽說要雕琢一副麻將,136塊還要做到大小相等,明顯有點犯難。
但有些東西就是這樣,手工製作才是精髓,作為紙牌屋的創始人,先不說是不是要出售,沒有一副玉石麻將作為鎮屋之寶,難免有些遺憾。
成本不是問題,鍾粟早就打定了注意,這副麻將是要放到東市用來當招牌的。
張記玉器店報出了一個讓自己都顫抖的價格後,鍾粟毫不猶豫便答應了。
玉製的麻將雖然很脆,但使用頻率注定不會很高,磨損就磨損吧。
世界上哪有白裝的X,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不過鍾粟清楚,玉石麻將隻是後手,現在先得做出來一副。
一個冬天下來,紙牌屋得到了登封人的肯定,幾乎滿城皆傳紙牌屋。
賭坊的生意被大大削弱,犯罪率甚至都大大下降,章縣令覺得鍾粟還真幫了他的大忙。
當然在這個冬天,章縣令再也沒有想過對付鍾粟的事情。
現在,鍾粟的紙牌屋,幾乎成了登封城最主要的娛樂地點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