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,桂花酒被你調製出來了?”鍾粟一臉驚愕地問道。
他有些奇怪,起初覺得楊時這樣的知識分子,一門心思都撲在學問上,在酒色一道上,恐怕也就是偶爾有點興趣。
鍾粟記得,在後世,華萊士倒是有一個有趣的定義,他說知識分子就是發現了比女人更有趣的東西的人。
鍾粟覺得還是有一定的道理,當然也不排除,更多的知識分子則是發現追求的東西和女人同樣有趣。
楊時看到鍾粟不可理解的眼神,將一壇酒隨即打開,鍾粟還沒湊上去,就聞到一陣桂花香飄來,混合著酒的香味,非常愜意。
“不錯啊,你還真弄出來了。”
鍾粟心裏暗暗吃驚,之前他第一次試製了一壇,後來和佟縣令一起喝了,那次的酒純粹就是雜香型,但也完全能唬住一般人。
第二次試製送給了邊贇,味道明顯純正了許多,但那種屬於藥香型的,也算是一種滋補型的酒。
鍾粟沒想到的是,楊時自從上次說完後,居然還真的在琢磨,而且弄出來了。
看來從此以後,自己的高端酒品裏麵要多出一樣桂花香型,還會是主打品牌。
可惜的是,書院的的桂花樹數量不算多,無法收集到足夠多的桂花,這種桂花酒隻能走限量版的路線。
還有一個最要命的,桂花樹栽活到開花,起碼得七八年,有時因為地理和氣候條件的影響,十年開花也很正常。
即使在後世,桂花酒的釀造,也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,根本沒辦法做到產業化。
而且,光有桂花還不行,這裏麵的道道太多了,楊時不知道是天賦異稟還是怎麽回事,居然嚐試成功。
其實真正的桂花酒,還得存放一年以上,味道才能真正體現出來,這次兩人喝到的,其實非常低階。
當然,桂花始終是最重要的原料,楊時倒也留心了,他已經帶著學生將大部分桂花收集起來,無償提供給了鍾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