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心的時候就要盡情地開心,工作的時候一定要瘋狂地工作,這是鍾粟在後世總結出來的。
但更多的人,很難將這兩個方麵分開,常常是一進家門,滿腹牢騷的說工作,一到工作的地方,又開始想家裏的瑣事。
到了休假的時候,反而變得心事重重,感覺世界欠自己好多。
鍾粟總結得很到位,可惜還沒來得及實踐一番,就來大宋了,大宋才應該這樣。
鍾粟這一次新車落成,跟兩個純爺們飆了個痛快。
有了兩頭騾子拉車後,動力果然十足,車身又進行了各種強化和百煉鐵的加持,跑起來果然生猛。
三個人回去後,鍾粟因為感受了一把登封的秋色,馬上有了新的想法。
之前他就自己嚐試過炮製藥酒,主要目的是為了增加香味。
現在想想,秋天一結束,冬天就要來臨,炮製一些藥酒應該有一定的市場。
藥酒這種東西,在戰國時代就已經有了,馬王堆西漢墓中出土帛書中,就記載了一些藥酒的配方。
後世稱作《五十二病方》的醫術中,甚至還對藥酒分為內服和外用兩種。
到了唐朝,藥酒已經相對比較普遍,逐漸產生了人參酒、鹿茸酒、五加皮酒、虎骨酒、國公酒等享有盛名的藥酒。
但鍾粟卻有自己的想法,人無我有、人有我強才是關鍵。
古代的藥酒普遍存在一個較大的問題,因為酒中的雜質較多,保存比較困難,所以隻好在釀造時就加入了藥材,然後一起發酵。
這樣一來,有些藥材的藥效隨著發酵被削弱,當然也可能充分進入酒中,但就是那些發酵中的變化,也可能導致口感怪異的情況發生。
鍾粟現在有了一個非常大的優勢,他的蒸餾技術已經非常成熟,因為雜質的大大減少,容易保存。
這樣就可以確保在後期的浸泡中,口感和藥效都能得到保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