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種夏耘秋收冬藏,這也是嵩山最美的時候之一。
鍾粟和小芳子、燕兒,還有小雷子四人一車,慢悠悠來到了山野之中。
鍾粟之前已經作了充分的準備,他們盡可能駕車來到潁河上遊。
真正說起來,潁河屬於淮河的支流,發源於嵩山,源頭溪流縱橫,別有一番野趣。
他們將車駕到一處較為平緩的地方,然後解開騾子。
這裏水草豐美,再加上兩頭騾子都是精心挑選的,不會跑丟。
鍾粟從車上取下了韓百煉打製的燒烤架,小芳子早就見識過這種黑暗料理,倒是顯得非常熟練。
燕兒是第一次見到,充滿了好奇心。
不過她有闖**江湖風餐露宿的經驗,一看很快就明白了。
鍾粟將木炭點著,小芳子和燕兒擺開陣勢,將帶來的肉食和蔬菜穿到鐵簽上,雷子也跑前跑後地幫忙。
“小雷子,先生考考你,這條河為什麽叫潁河?”鍾粟笑嗬嗬地問道。
“這個先生恐怕難不倒我,潁考叔是鄭國大夫,當時執掌潁穀,後來為了紀念他,這條河就取名潁河。”
小雷子說完,帶著得意的神色。
“不錯,學問有進步。”
鍾粟本來還想說說“黃泉見母”的故事,轉念一想,除了自己外,小芳子和燕兒的母親都是早亡,便止住了。
這一年多來,小雷子雖然人不大,但卻學到了很多東西,嵩陽分院雖然不能和總院比,但也有不少人才。
領袖人物楊時,即使放在五大書院的任何一家,也毫無疑問屬於骨幹人物,現在實際主持嵩陽分院,真正說來還有些屈才。
真正的修行未必一定要歸隱林泉,做學問也是一樣的,埋頭苦讀效果未必就好。
就像小雷子,原來隻讀了那些開蒙教材,現在跟著這些書院的學生,進步是顯而易見的。
其實真正說起來,不管做什麽,獨立的心境和開放的精神都不可或缺,善於掌握兩者平衡的人,才是最後的真正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