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琳提議後,商老一時難以決斷,便和一起的幾個人商量了一番。
“我跟幾位商量了一下,覺得詩會每年都是如此,倒是可以添加一些新意。
顏公子的提議倒是非常不錯,所以我宣布,下麵就限定時間,讓顏公子和鍾先生一比高下。”
商老宣布後,人群中一片沸騰,更多的是顏公子的那些死黨,他們已經抱定了讓鍾粟出醜的打算。
“顏公子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,那鍾先生意下如何,當然,如果鍾先生不同意,那就另當別論。”
商老旁邊的一位老者說道。
鍾粟感覺到,這句話明顯就帶著火藥味,好你個老家夥,就想著把我往死裏坑。
鍾粟本來無意跟這些人一較高下,但麵對咄咄逼人的氣勢,他的鬥誌已經被成功激起來了。
他心裏清楚,其實自己並沒有得到登封某些人的真正認可,更多的人隻是覺得,他是靠著自己的關係,然後砸了不少錢,才創辦了嵩陽分院。
所以在場的人之中,有看熱鬧的,也有看笑話的,但也有人是真正想印證一下鍾粟的學問。
“鍾大哥的學問,未必一定要在詩才上逞勇鬥狠,如果大家先知道鍾大哥的學問,大可以看看嵩陽書院勒石的‘四箴詩’,那可是出自伊川先生的想法。”
賀鬆風忍不住插嘴了,在他看來,詩詞一道,自然不能成為衡量學問的唯一標準。
“這位賀兄弟,可今天我們舉辦的是詩會,又不比其他,鍾先生既然都來了,何必龜縮不前呢?”
“是啊,無非就是當眾作詩一首,今天能來到這裏,誰還不能隨口做出幾首詩來。”
“鍾先生,如果你是怕了,直接認輸也完全可以,輸給顏公子,一點兒也不丟人的。”
“鍾先生,我們看好你,你就展露一下自己的才華,讓這些人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