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禮儀小姐身份的小丫頭翩翩而來,她是負責引導詩魁聽曲的。
“鍾大哥,你去聽我,我就不去了。”賀鬆風意外地說道。
鍾粟略微有點吃驚,但似乎想到了什麽,向賀鬆風點了點頭。
剩下的人也很意外,這樣的大好機會,居然有人會放棄,實在是傻得可愛。
賀鬆風一個人慢慢走了回去,他的心事已經漸漸藏不住了,這次參加詩會就有一點兒心不在焉。
一進書院的門,就遇到了一臉長者風範的楊時。
“怎麽了,鬆風,詩會是不是名落孫山了,無所謂的,你是要考科舉的,詩詞是否在開考之列都難說,每次都有變數,就算列入,要求也沒有那麽嚴格。”
“楊師傅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這次還算是中了詩魁的,不過情況有些複雜。”
賀鬆風解釋道。
這樣的解釋弄得楊時反而越糊塗了,賀鬆風便從頭說起,將詩會的情況完整複述了一遍。
“多少天涯未歸客,盡借籬落看秋風。好啊,真是好詩,鍾先生偶一出手,往往都是妙筆華章。”
楊時已經忘記了賀鬆風,開始一遍一遍地品味著鍾粟的**詩。
這時候如果有人告訴楊時,這首詩根本就不是鍾粟原創,而是幾百年後的唐伯虎所寫,楊時恐怕會直接抓狂暴走。
賀鬆風回到自己的房間,亂翻了一會兒書,覺得毫無趣味,又從書院出來,看了看張記玉器店的方向,最終還是沒有過去。
他想了想,走著走著,又不知不覺地進了喜樂樓。
剛進門就碰見了小芳子,喜樂樓快到了快要打烊的時候,樓裏麵隻有零星幾個客人。
“鬆風,鍾大哥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?”
賀鬆風一驚,想了想說道:“鍾大哥還在和幾位登封的大儒探討詩詞之學,我先回來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小芳子恍然大悟:“那你怎麽了,好像把魂兒丟了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