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離開了妙音閣後的一天後。
“情況怎麽樣?”
秦先生依然逼格滿滿地釣著魚,哪怕已經浪費了好多隻兔子。
“據黑狐傳來的消息,花魅已經接觸到了泥鰍。”大漢不多說一句廢話。
“那影子有什麽動向?”
“影子完全按照主人的安排進行,沒有擅自行動。”
“好啊,終於懂得怎麽做一個影子了,如果不是因為無人可用,哼……”
秦先生停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告訴黑狐,還是不能放鬆,也告訴影子,花魅的行動一定不能操之過急,要她記住,我們麵對的敵人是一隻泥鰍,一隻能難抓到手中的泥鰍。”
“好的。”大漢說完,一溜煙消失了。
這一天,秦先生沒有釣到一條魚,但卻浪費了整整10隻兔子。
秦先生對自己的後半生充滿了矛盾和希望,他身邊的兔子則對這個悲劇的兔生還存有一絲留戀。
不過這一絲留戀,隨著一隻隻同伴的消失,也在慢慢地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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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粟這兩天來,也對所有的人和事梳理了一遍,他想從中發現一些什麽不尋常的地方,但想來想去,始終不得要領,這是最讓人著急的時候。
倒是他成為“**詩會”詩魁的事情,很快傳遍了登封城。
這時候,不僅他的商業才能,藝術才華同樣得到了人們的認可。
不久,居然有一撥人專門來嵩陽分院跟他探討詩詞,這件事情讓他非常頭疼。
一來他沒有太多的時間,二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必要時蒙一蒙人就行了。
但這些人來的時候非常虔誠,但有不能不理會。
鍾粟轉念一想,科考中對於詩詞一直搖擺不定,但從來沒有徹底放棄過,幹脆再成立一個文學院得了。
嵩陽分院的地盤不小,所謂的文學院,劃撥幾間房舍根本不在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