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這次暈過去,一方麵是身體虛弱的緣故,更重要的是突破天際的絕望和失落。
有了一小碗“營養豐富”的魚湯充饑,他這次隻是昏迷了兩個小時左右,還包括最後硬裝的半個小時。
黃昏時分,鍾粟終於裝不下去了,他確定這不是一場夢,第一次穿越就這麽慘。
現在怎麽想都沒用了,既來之則安之,做乞丐怎麽了,宰相必起於州部,猛將必發於卒伍。
大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,自己是從現代穿越過去的,在大宋朝做出一番大事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鍾粟睜開眼睛,嚐試著爬了起來,之前的各種不適還有,但是解決上下水已經沒什麽問題。
“你小子命大啊,被雷劈了還沒死。”
雷劈?我是被雷劈了嗎?明明是觸電啊。好吧,雷劈就雷劈吧,這世道,誰還沒經曆過幾次雷劈。
鍾粟順著聲音看過去,牆角坐著一個老丐,正對著他微笑。
“這位老丈,感謝救命之恩。”鍾粟讀過不少宋朝書,但第一次說話卻不知道怎麽表達,隻好隨口說了一句。
“都是苦命人,有什麽謝不謝的,能活著就是天大的幸運。你從哪兒來的?”
“我,我好像不記得了。”穿越從撒謊開始,鍾粟實在不想這樣,但卻非這樣不可,裝失憶是最好的辦法,很多無法解釋的東西完全可以以失憶為借口糊弄過去。
“看來是被雷給炸蒙了,不記得就不記得,過些天也許就想起來了。”
“老丈,這裏是什麽地方,現在是什麽年代?”鍾粟看著這間破屋子,實在沒有一點兒頭緒。
“這裏是登封,元祐八年啊。”
怎麽會這樣,登封這個名字倒是不陌生,在後世是河南的一個縣,河南在好多個朝代都叫中州,名字倒是非常高大上,鍾粟覺得可能跟處於中原腹地有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