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鍾粟又開始想賺錢的事情,一直到了午飯時分,還是沒有思路。
小芳子又來送飯了,現在正是盛夏,蔬菜正是瘋長的時候,各種蔬菜每天換著吃都不是問題。
鍾粟吃著吃著,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商機不就是現成的嘛,弄什麽房地產,電子商務,當初王某某、馬某某可不是一開始就入行的,馬某某還幹過好久的小販。
他倒是想起來了,火鍋拿出去賣似乎有點麻煩,但如果稍加改良,不就成冒菜了嘛。
後世就有一個說法,“冒菜就是一個人的火鍋,火鍋就是一群人的冒菜。”
登封集市每月兩次不假,但那裏平時也有不少人,主要是一些販賣牲口和大宗貨物的。
這些人也不講究,常常一個燒餅就解決了午飯問題,雖然也有一些吃食攤,比如刀削麵之類的,但都不固定。
鍾粟覺得,如果在燒餅之外加上一碗冒菜,豈不是更有滋味。
至於燒餅的做法,幾乎沒有多少技術含量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鍾粟還了解到,嵩山上還生長著大量的金銀花,這可是降火的好東西,如果吃一份冒菜送一碗金銀花茶,應該也能吸引不少人的。
除了五天講學,其餘兩天閑著也是閑著,而且馬上要進入農忙季節,學生都要回去了,正好可以乘機賺些錢。
幹這種事情當然還需要小芳子幫忙,她家的地有幾個丐幫兄弟照顧,正好也沒什麽事情。
說起這個,鍾粟就覺得哭笑不得,自從幾個丐兄丐弟開始接手農活,小芳子已經成了他們心目中的主母。
尤其是老丐那意味深長的眼神,更是讓鍾粟和小芳子不敢正視。
這些人有了吃的後,精神麵貌很快就有了變化,他們之中當時有一個叫順子的,算是老丐的侄子,才十三四歲,但顯然是個人小鬼大的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