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蘇頌的要求,鍾粟利用下午的時間,將《三字經》全文默寫了一遍。
“鍾先生這《三字經》果然是一篇開蒙典範啊,這份大禮老夫收下了。老夫到揚州後,必當讓它刊行於世。”
“能入蘇相的法眼,小子真是惶恐萬分。”
蘇頌擺了擺手,看完一遍,又回頭細細品味了一番。
鍾粟可不擔心蘇頌會對他侵權,他了解蘇頌的人品,再說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,能借助蘇頌廣為傳揚可是大大的好事。
這一天,鍾粟一直陪著蘇頌談天說地。
對於蘇頌的了解,鍾粟僅限於後世一些書本的介紹,隻能算是隻言片語。
但坐在一起麵對麵聊天,這種完全是不一樣的,老頭非常和藹,根本看不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範兒。
不過鍾粟覺得,這種人肯定不是一個麵貌,如果麵臨軍國大事,肯定是另一個樣子。
小芳子他們在進行製茶的各項準備工作,到了第二天,兩撥人就會朝不同的地方出發。
小雷子畢竟是個小孩子,喜歡湊熱鬧,他其實很想跟著鍾粟一起去。
但畢竟不是去玩,鍾粟最後決定讓他留在的寺中,和幾個小沙彌玩耍。
出發時,鍾粟發現,蘇頌雖然已經卸去了宰相職位,但配置依然高大上,一輛兩匹馬拉的豪車,四名隨行人員也是每人騎一匹高頭大馬。
鍾粟本來就不會騎馬,蘇頌也熱情要求,他便蹭上了蘇頌的馬車,這樣還可以繼續聊天。
這種類型的馬車空間還不錯,額定乘員三到四人,鍾粟坐進去,裏麵剩餘空間還不少。
蘇頌雖然不是個生活奢靡的人,但裏麵照樣配置了烹茶用具,兩人還可以一邊喝茶一邊趕路。
厚實的坐墊部分抵消了路麵的顛簸,雖然跟後世的小轎車沒法比,但在大宋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,比起鍾粟的驢車要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