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回到了王廟村,大家又開始過起了平常的日子,這種日子在他剛來的時候太向往了,能吃到一口飯,能夠活下來是唯一的希望。
幾個丐幫兄弟沒讓他掛掉,這就是最重要的。
不過當時的狀況,隻能叫活著,半死不活地活著。
鍾粟認為,隻要努力,總是會有結果的,這不,從零開始一步步走起,他現在已經有了一點小小的基業。
在王廟村,他就是上等公民,因為是蒙館先生,所以還享受最惠國待遇,地位還有點小超然。
每次出村或者回村,村口隻要看見田間勞作的鄉親,都會跟他打招呼。
“小先生,要出去啊?”“小先生,回來了啊?”“小先生,娃不好好背書,狠狠滴抽。”……
鍾粟隻能笑臉相對,說起來這些人是他絕對的衣食父母,他還得繼續混下去。
至於孩子們,他可從來不會去抽的,大人們的說法其實是一種客套,真正要表達的含義是信任他。
當然如果真抽的話,也沒有問題。
鍾粟想起了後世的家長,那真叫一個難伺候,家庭作業少不得多不得,少了說你敷衍了事,多了說你加重課業負擔。
對學生說話不能輕不能重,輕了不起作用如清風過耳,重了那就是挫傷自尊心師德有問題。
嚴重的時候,家長在校長那裏告個惡狀什麽的太正常,尤其是鍾粟剛進清江二中那時候,告狀大潮此起彼伏,比美帝民眾彈劾總統還積極。
淘氣的孩子終歸是要約束,但約束也要講究一個限度,拿捏得準效果最好。
小雷子這個乖孩子就幹了一件“壞事”,大孩子都幫家裏人收莊稼去了,小雷子帶著幾個差不多一樣大的玩伴在田裏捉青蛙,捉著捉著捉到薑老頭的菜地裏去了。
開始幾個孩子還就盡量注意,後來就漸漸大展拳腳,薑老頭的菜就被弄壞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