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大宋教書匠

第六十九章 嵩陽分院

鍾粟又在嵩陽書院度過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早飯才吃了一半,程頤的書童已經來催促了,說是程頤請他去探討學理。

鍾粟隻好匆匆吃了幾口就跟著童子去了崇福宮,他覺得今天應該可以說正事了。

鍾粟再次見到程頤的時候,發現他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頹廢之態,再次精神煥發。

隻見他還將自己之前送來的紙卷攤開,還在指指點點地看著。

“鍾先生總算來了。”程頤聽到腳步聲,放下來紙卷。

“先生果然勤快啊。”

“不不不,這不是被鍾先生的詩文給吸引住了嘛。”程頤指著攤開的紙卷說道。

鍾粟一陣暗暗發笑,幸好采取的故伎重演的法門,不然這老家夥太難搞定了。

紙上是兩首詩。

一首是程頤還沒寫出來的《遊嵩山》:鞭贏百裏遠來遊,岩穀陰雲暝不收。遮斷好山教不見,如何天意異人謀。

“想不到鍾先生對嵩山體悟如此之深,老朽在書院講書多年,也沒寫出此等好詩啊。”程頤帶著讚美的笑容說道。

“小子隻是信口胡謅而已,稱不上什麽好詩,先生謬讚了。”

其實相比這首《遊嵩山》,老朽更欣賞你這令一首《四箴詩》,這正是老朽心中所思所想,居然被鍾先生道破,真是慚愧慚愧。

視箴:心兮本虛,應物無跡,操之有要,視為之則。蔽交於前,其中則遷;製之於外,以安其內。克己複禮,久而誠矣。

聽箴:人有秉彝,本乎天性;知誘物化,遂亡其正。卓彼先覺,知止有定;閑邪存誠,非禮勿聽。

言箴:人心之動,因言以宣;發禁躁妄,內斯靜專。矧是樞機,興戎出好;吉凶榮辱,惟其所召。傷易則誕,傷煩則支;己肆物忤,出悖來違。非法不道,欽哉訓辭!

動箴:哲人知幾,誠之於思;誌士厲行,守之於為。順理則裕,從欲惟危;造次克念,戰兢自持;習與性成,聖賢同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