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拉謝爾當擋箭牌這事兒,江來沒有任何負擔,這個時候,日本人可惹不起米國人。
而這,也是他堅持待在同仁的很大一部分原因。
同仁規模小,便於他實施計劃,又是米國人的教會醫院,加上又是約大的教學醫院……一切合情合理。
“江,我說認真的!”謝爾滿臉嚴肅,“萬一他懷疑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。”
“那就直接懷疑他身份就行,他自己就會心虛。”江來其實並不擔心。
這個時代,能學醫的人,多數家境還不錯,日本,更是如此。
窮人家的孩子,很難上國立大學的醫學部。他可不覺得,為了一項斷肢再植術,日本人會專門培養一個醫生來做間諜,很大可能,隻是臨時的計策。
而且,他在後世是聽說過這個時期有一個日本人偽裝成醫生當間諜,嗯……偷了一具高僧的遺體回了日本。
當然,「吳柏楊」的臨場反應,早就說明了這項計策的臨時性。所以,江來是真的不擔心。
……
隨著麵試者的散去,留下的隻有通過麵試的人,外加,「吳柏楊」。
大廳裏,「吳柏楊」臉色陰沉的坐在等候的椅子上,滿是不忿,他覺得自己回答的分明就很完美。
而且剛剛聽完眾人的討論,也明白自己回答的都是對的。所以,他不懂為什麽自己會落榜。
唯一可能的原因,是那句日語……可他不覺得江來跟謝爾能聽懂。
“吳醫生,你的名字沒有在名單上才對。”孫承傑很是好奇的看向這個吳醫生,這人他有過交談,是很有禮貌的一個醫生,而且交談中,醫學素養極佳,不輸給他跟紀青。
“啊……孫醫生。”聽見孫承傑的話,「吳柏楊」點了點頭,語氣有些僵硬,“我的名字的確沒有在名單上。但是,聽完了大家的討論,我覺得我的回答一點問題也沒有,所以我要留下來問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