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,計劃趕不上變化是許多人不想做計劃的原因。那麽,此時此刻,這隻是一句客觀陳述句。
因為原定於3點的操作考,也因八名傷者的湧入,此刻也直接成了真刀真槍的搶救。
謝爾的話音是才落下,就聽見了慌慌亂亂的呼救聲。接著,他就看到了一群渾身是血的人或被背著,或被攙扶著,進了大廳,“法克!”
本來轉身欲走的江來,也是回過了頭,見到這樣的場景,登時就動了起來。
幸得,此刻已經下午3點,醫院病人已經不算多,但此刻這群傷者,加上前麵的20個麵試者,也是把本就不大的大廳給擠滿了。
……
“我艸……”孫承傑是冒了一句髒話,然後也就衝了上去,雖然傷者是到醫院了,可有些人的處理顯然是不對的呀,那個人明顯是胸部開放傷……好歹捂一捂呀!
……
見到孫承傑給胸部開放傷的人捂了傷口,江來也頓了頓。
“江醫生,抱歉又打擾您了。”姚大微微躬身,見到了江來,也總算是鬆了口氣。自家小少爺的醫術,以及自家小少爺待著的醫院,他都是信得過的。
“怎麽回事兒?”江來見到了姚大,自上次船工械鬥事件後,他也算是認識了自家船運的負責人。當然,這是後來江繼開與他說的。
“還是和青幫……”姚大語氣中頗為沉重。
“行了,先不聊。”江來拍了拍姚大的肩膀,隨即看著護士這邊已經把簡易的推床都推了出來,傷重的,已經都被人搬了上去。
“謝爾,喊餘溫他們立刻下來。”江來一邊檢查著傷重者的傷勢,一邊對著謝爾大喊。
“放心,張護士已經打過電話了!”謝爾也檢查著另一名傷者的情況,回答。
“嗯。”江來點頭,對於需要手術治療的人,等人一下來,就立刻推去手術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