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時刻,徐梁忽然眼前閃過一道精光,然後用刀子猛地砍了一下地麵,大聲喊道:“黃韜,枉我如此信任你,你關鍵時刻卻偷襲我!你個畜生!哎呦!”
徐梁一邊說,一邊對著黃韜擠眉弄眼,見到黃韜有所疑惑,輕聲說道:“演戲!”
黃韜恍然大悟,冷冰冰的說道:“對不起了大人,卑職還不想死。所以隻能對不起您了。”
徐梁也沒有想到,黃韜這個家夥關鍵時刻這麽配合。所以進入演戲模式。
徐梁含恨說道:“我艸你大爺,枉我對你一片赤誠,待你如手足,關鍵時刻,也不想扔掉你自己跑,你個王八蛋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黃韜冷笑說道:“那也得等你做了鬼再說。”
說完又是噗噗幾刀,仿佛真的砍在徐梁身上一般。其實隻是劃破了地上的衣物。
而這個時候,徐梁喝黃韜也感覺到這藥的好處,這藥雖然看起來平淡無奇,但是吃到腹中,卻立即化開,融入四肢百骸,整個人的疲倦一掃而空。
甚至徐梁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的經脈被拓寬了幾分。
看著拖著徐梁走出蘆葦**的黃韜,宋義朝臉上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大人,這官兵也不是什麽好東西,關鍵時刻自相殘殺,一會兒把這黃韜也殺了吧,他的腦袋也值不少銀子呢。”
身邊的細作冷笑著說道。
“那是自然,但是這個時候別說這種話,先讓他出來再說。”宋義朝臉上冷笑連連,低聲對身邊人說道。
“招家夥!”
徐梁忽然大喊一聲,本來死屍一般的他忽然抬頭,手裏的火銃毫不猶豫的射了出去。
宋義朝大吃一驚,將身邊的黑衣人一把拽到自己眼前,隻聽砰的一聲,眼前的黑衣人的腦袋被打了一個大洞。
看著眼前赤條條的兩個男子,宋義朝心裏也是莫名其妙,怎麽兩個男人進了蘆葦**,還脫光了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