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黃韜搶白了那麽一句,大眼兒一點事兒沒有,反而白薔薇羞紅了臉,用手拔出小匕,又給大眼兒包紮了下傷口。
大眼兒嘿嘿的笑著說道:“怪的著我嗎?這世界有那個女人不喜歡好漢子。她今日不爭,明日她爭得過方晴麽?”
黃韜瞅了一眼白薔薇,抿了抿嘴嘴,有些不喜的說道:“方晴大人武藝絕倫,與我們家大人才是天造地設的的一隊兒。”
大眼兒並沒有接話,反而是讓白薔薇暫時回去休息,不要將徐梁重傷的消息傳出去。
送走白薔薇,大眼兒拉住了黃韜說道:“方晴雖好,那人卻在天邊,又是皇帝的身邊人,靠不住。不若讓大人娶了薔薇姑娘,成了指揮使的女婿,我們順手也就能接過衛所的兵馬。我們這群人起於毫末,想要席卷天下,就要鯨吞蛇噬,那樣才能快速成長。”
黃韜撇撇嘴說道:“靠算計一個小姑娘,終究不光彩。”
大眼兒拍著圓滾滾的肚子,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我大眼兒十八歲提著把菜刀便砍了一個伯爵的小崽子,發配充軍這麽多年,見了那麽多齷齪,我比誰都明白,像是我們這種爛泥,要想上牆,就必須不擇手段度!走正路,得等到何年何月?”
黃韜不再搭理他,反而將偃月刀拿了出來,從磨刀石上一下一下的打磨著。
大眼兒蹲在地上,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煩的給手裏的長槍抹著桐油,一直到了日頭落下,大眼兒抬起眉毛,看了黃韜一眼,隻見黃韜不知道什麽摟著大刀已經睡著了。
從鞋底上用匕首割了些狗屎,往黃韜嘴裏放去。
卻不料尚未走到黃韜近前的時候,恍惚間感覺眼前刀芒一閃,身上的袍子已經多了一條裂縫,胸口的護心毛掉了一地。
大眼兒駭的一個屁蹲坐在地上,手裏的狗屎正巧落在自己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