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仗輸得很窩火,無緣無故的就戰死了五萬的士兵。
劉芳亮的副將將劉傳斌狠狠的罵了一頓。
這導致劉傳斌的心情很差,畢竟少年人,遭了挫折正是心情差的時候,被罵了一頓,內心自然跌落穀底。
再加上薑尚耒在一旁對自己不聞不問,反而總是讓陳半書那裏跑,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,這讓劉傳斌心裏更是焦躁。
劉傳斌的中軍大帳駐紮在真定府外的黃龍崗,手裏拿著一壺濁酒,遙望著真定府綿延的燈火,以及城下稀稀落落的五千軍師,心裏的苦澀感,更是往心頭湧去。
數萬人啊,就因為自己一個失誤,全軍覆沒。
駐紮在真定府已經足足三天了,讓劉傳斌感覺到深深無力的是,自己就隻能遠遠的看著他,而對他做不了任何事情。
父帥的副將說的很清楚,目前自己的存在的意義就隻有拖延住敵軍,讓他們不能出城支援保定府。
城外的百姓逃走了許多,讓他根本找不到一粒多餘的糧食,士兵的夥食從大魚大肉,直線下降到一天兩頓米粥。
該死的泥腿子,難道不知道闖王就是為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嗎?跟著闖王打江山,將來還能讓你們過上苦日子嗎?
劉傳斌心裏暗中決定,等到拿下真定府,一定要讓真定府的百姓好好的吃點兒苦頭。
月過中宵,大眼兒抖了抖肥豬一樣的身子,從草堆裏攥住一雙大眼睛,呱唧呱唧的往外瞅著,在距離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就是敵人大營最邊緣的軍帳。
可是他沒有發現任何警戒,別說是暗哨,連個明哨都沒有。
不由得心裏發毛,敵人會不會給他來個空城計啥的?
很多人連帳篷都沒有,就擠在一個火堆旁邊,鍋上還煮著野菜湯,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濃煙。
士兵七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就這樣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