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冥需要時刻保證秦玉阮的安危,可偏偏因為月事不利,下麵時常稀裏嘩啦。
若是平常也就罷了,在與賊人交手的時候,突然嘩啦起來,真真的要命。
被葉賢一語點破,青冥羞憤至極,心中暗罵不止。
“這該死的,絲毫不知婉轉含蓄,竟當著女人家的麵,直言月事,果真是個無恥之徒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他既能一眼看穿,想必是有真才實學。”
對於葉賢的醫術,青冥其實已經信了七七八八,但葉賢的名氣實在是太臭了,讓這種登徒子醫治小姐,實在是放心不下。
就在青冥糾結之際,秦玉阮的輕柔聲音徐徐傳來。
“公子,那藥方當真有毒?”
“京中貴族,服用五石散者大有人在,沒聽說過誰因五石散而喪命。”
“絕非質疑公子,隻是思來想去,覺得此事沒有道理。”
葉賢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重金屬中毒,索性不解釋了。
“秦小姐,你隻需知道,朱砂與昆布混合後,會產生劇毒即可。”
“先前青冥說,這藥方乃是宮中貴人賞賜,難道秦小姐與此人有仇?不然對方為何要害你?”
秦玉阮並未回答,倒是一旁的青冥,連
忙將葉賢推開,不斷用眼神示意葉賢,他已經越界了,這其中的利害關係,不是他能夠打聽的。
青冥直接把砂鍋裏的藥湯倒掉,眼神複雜的看著葉賢。
“你既然知道這藥方有毒,想必肯定有解毒之法。”
“我這就去找紙筆,你且將藥方寫下。”
葉賢直接壓了壓手,示意青冥稍安勿躁。
不就是慢性汞中毒嗎?對於葉賢而言,簡直就是灑灑水,不值一提。
無比自信道:“用不著什麽藥方,你隻要記住,以後不要讓秦玉阮再碰五石散。”
“體內殘存的毒素,會隨著時間推移,逐漸排出體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