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塘專程把牛送過來,就是擔心葉賢嘴饞。
如今青雲縣所剩無幾的耕牛,皆已經登記造冊,乃是最為重要的資產之一。
日後若是年景好了,便由縣衙牽頭,集中培育配種,將牛犢子分發給各村子,以便耕種。
相較於武備庫,知州大人對於各縣的耕牛,反倒更加關心。
隔三差五就要派人下來清點耕牛數目,若是葉賢把‘種牛’給吃了,這簍子可就捅大了。
葉賢一臉無辜,攤開手:“我要怎麽解釋,你們才相信?”
“我要這頭牛,真的是為了治病。”
陳塘眉頭微皺,眼神盡是質疑:“為何非要選母牛?你若是選個老耕牛,我都不說你。”
葉賢歎了口氣,雖然早就知道,索要耕牛會引起些許波瀾。
沒想到,陳塘和老葉,反應居然這麽大。
這耕牛,不愧是五畜之首,簡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。
葉賢算是看出來了,若是不把事情解釋清楚,想要把母牛帶回去,無異於做夢。
沒轍,葉賢隻好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我要的不是牛,而是牛產下的奶。”
“秦玉阮害的惡疾,最好的方式就是食療,除了豬下水之外,最好的食物就是這牛奶了。
”
若不是這年頭沒有奶牛,葉賢也不至於把注意打到耕牛身上。
不過好在,耕牛和奶牛產出的奶,營養成分差距其實並不大,區別在於奶量。
葉方城和陳塘,本就對葉賢所謂的醫術,充滿懷疑。
得知葉賢的治病方法,二人相繼炸毛。
葉方城眼睛瞪得比母牛還大:“胡鬧!”
“秦玉阮何等尊貴?你竟然讓她吃豬下水,喝牛奶,這若是被秦家人知道了,非把你腦袋擰下來不可。”
陳塘也連連勸阻:“小子,你平日裏有些奇思妙想也就算了。”
“今兒,可真不敢胡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