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程衝現在又能說什麽呢?
他麵色陰沉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畢竟他心中也清楚的很,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,他都是理虧的那個。
就在這時,蕭荷卻忽然話鋒一轉:“也罷,事已至此,無法改變,如今援軍已至,既然程將軍如此見我不得,小女子便在此祝程將軍旗開得勝,若無其他事情,小女子便告退了。”
她忽然反應過來,天佑軍本來就是程家兄弟的事業,就算自己幫他們打理的再好,該能有自己多少好處?
她原本是想著報恩,可程衝竟然如此對她,她還要繼續堅持,何苦來哉?
想到這裏,她也一時間心灰意冷,轉身就要出門。
程衝見狀更慌了,他在平遙縣本來就辦了蠢事,讓天佑軍損失慘重,回去肯定免不了程墨一頓斥責。
現在若是又把蕭荷給氣走了,那程墨還不得扒了他的皮?
想到這裏,他連忙上前攔住蕭荷:“蕭將軍,先前是我程衝過於自負,沒將蕭將軍的勸說放在眼裏。”
“但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如今我已知錯,蕭將軍文才武略天下無雙,我天佑軍
若沒了蕭將軍,這天就要塌了啊。”
為了挽留蕭荷,程衝可是把自己這大半輩子所有的墨水全部都一股腦倒了出來。
蕭荷見到程衝那般模樣,心中怒意卻並為消散。
程衝見狀,連忙又勸道:“先前手下在馬汀縣胡作非為,是有了蕭將軍整頓,才正了天佑軍風氣。”
“天佑軍卻不會就此止步不前,蕭將軍救了百姓,可軍中那些士兵若是在我手下,隻會更慘,蕭將軍何不也救下他們?”
他這言外之意,就是告訴蕭荷,自己的本事不如蕭荷。
蕭荷這一次才終於動容:“好,既然你都如此說了,那我便留下來,可先前發生的事情,再有下次,我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