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前兩日,他才聽說天佑軍正在攻打平遙縣,難道那平遙縣連兩天時間都沒有撐住,就陷入了天佑軍的手中?
張捕頭聞言,卻搖了搖頭:“大人,並非那天佑軍實力太強,而是因為青雲縣葉家葉公子率領援軍到了平遙縣中,那天佑軍在平遙縣久攻不下,才不再糾纏,轉頭來找我們麻煩了、”
張捕頭說到這裏,露出一臉凝重表情。
“葉公子?可是那位葉賢?”
“沒錯。”
張捕頭說到這裏,忽然想到了什麽:“那葉賢在青雲縣一帶極富名望,之前就和天佑軍在十裏亭打過一仗,現在又在平遙縣攔住天佑軍,我們為何不向葉賢求助?”
田壽縣雖然守備齊全,縣裏也有衙兵常駐,可田壽縣的衙兵不過三百人,而且說是衙兵,平日裏訓練並不算多,更不用說親自上戰場了,怎麽跟數千人的天佑軍交手?
可天佑軍已經來到城外,此時向齊城校尉求助顯然是來不及了,最好的也是唯一有希望的辦法,就是向葉賢求助。
可李國安聞言,卻是勃然大怒:“你說的什麽屁話?”
“葉公子的確膽識過人,手下更是人才濟濟,可他既然隻是駐守
平遙縣,而非攻破天佑軍,那就說明他心有餘而力不足。”
“我們現在向葉公子求助,你說他幫是不幫?”
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張捕頭的這個提議,因為在李國安看來,葉賢若是有能力幫他們,肯定早就將天佑軍給幹掉了。
現在自己去求他,若是葉賢幫了,隻會讓自己也陷入困境,若是不幫,反而要落個不義之名。
聽到李國安這番話,張捕頭也頓時一愣,他隻是想著怎麽才能抵擋天佑軍,卻忽略了更深層的問題。
想到這裏,他也不禁麵露愧色,這才低下頭來:“大人,先前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