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,瞬間變得十分沉默。
一路上,段文俊和圓袞袞都沒有再說話。
或許,這種上升到國家的問題,讓他們覺得,太過沉重了。
段文俊讓圓袞袞進車裏躺了一會兒,自己獨自架著馬車,緩緩朝望江城而行。
吹著習習晚風,段文俊的心中,久久不能平靜。
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幾個月時間了,自己自以為對這個世界有所了解。
可是此刻卻發現,似乎自己一直是在管中窺豹。
在這個交通落後的世界,在這個消息落後的世界,想要搜集到更多信息,是如此的為難。
若是沒有得到足夠的信息支撐,極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許多判斷。
尤其是,段家堡的許多新東西,都暫時與這個世界並不太融合,若是自己消息閉塞,搞不好還會鬧出什麽亂子來。
就如玉興山的事情。
之前,段文俊一直覺得,在這個世界,大順應該是最為強大的存在。
文風昌盛,以天朝上國自居,正好與前世的華夏有些相像。
可是,當他聽完圓袞袞的話之後,不由得沉默,不由得不所思慮一些了。
高祖皇帝戰死,割地賠款,年年歲供,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。
玉興山成是大順的禁忌,成為大順的恥辱,可是大順並未對燕國有所反抗,這也就證明著,大順或許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強大。
或者說,外強中幹。
國內匪患不斷,鄰國欺壓不斷,看起來如今的大順,似乎有些內憂外患了。
他突然也明白,為什麽柴靜雲會那麽重視自己的“蘿卜加大棒”政策,而且那些快就拿到聖旨實行運作了。
他亦是突然明白,為什麽當日柴靜雲說,他身上的擔子很重,不能出現任何差池,甚至連影子門的事情都不讓他過問了。
因為,順帝急需看到“蘿卜加大棒”的運作成果,急需大順的局麵有所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