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蔡夫人的到來,齊慕羽明顯感到納悶不已:“蔡夫人,你怎麽來了?”
蔡夫人笑笑:“你難道不歡迎本夫人的到來?”
齊慕羽苦笑不已:“夫人能探望慕羽,慕羽感激不盡。隻是這大牢肮髒汙穢,恐怕委屈了夫人。”
“無妨,無妨。”蔡夫人搖搖頭:“隻要能將你齊慕羽救出去,本夫人委屈一點又如何?”
“慕羽多謝夫人的好意,隻是……”
“隻是你齊慕羽料定就算沒有本夫人的幫助,你也能輕鬆出去,所以,本夫人此舉實在是多此一舉?”
齊慕羽慌忙道:“夫人,言重了。”
“言重了?”蔡夫人挑挑眉:“這言重了而不是多慮了?本夫人是不是可以以為你齊慕羽是真的有恃無恐?”
聽到這,齊慕羽更是暗暗驚訝不已。
雖說這蔡夫人雖隻是一女流之輩,但卻聰明伶俐,心思縝密,遠非一般男子可比。
“齊慕羽,既然你承認自己是有恃無恐的話,那麽本夫人想知道你最大的依仗到底是誰?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齊慕羽,不要旁顧左右而言它,本夫人並非三歲稚童。”蔡夫人冷哼一聲:“齊慕羽。周昱不但是江寧通判,更是當朝太尉高俅的弟子。”
“而如今,周昱對你惱怒不已,不置你於死地而不快。齊慕羽,倘若你的靠山不是太硬的話,你這次恐怕在劫難逃。”
齊慕羽稍感意外:“夫人,這周昱真的是高太尉的弟子?”
“齊慕羽,本夫人無須騙你,隻是本夫人看你在知道周昱是高俅的弟子之後,依舊沒有表現出慌亂來看樣子,你齊慕羽的靠山遠比高俅,厲害得多。”
蔡夫人死死地看著齊慕羽的眼睛:“齊慕羽,高俅身為當朝太尉,可謂是位極人臣。放眼天下,能讓他有所忌憚的,頂多區區數人而已。”
“齊慕羽,本夫人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