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牢之中,師徒二人相談甚歡。
這大牢之外,一幹人更是將這師徒二人的話語一字不落地聽到眼中。
崔蒲不無諷刺看著周昱:“如果周大人還想置齊慕羽於死地的話,本府絕不阻攔。”
還想置齊慕羽於死地?不要說高太尉,蔡太師絕不會讓自己這樣做,就是當今的官家也不會讓自己這樣做的。
要知道,派齊慕羽來拜祭臨川先生的可是當今官家。
這換句話說,齊慕羽就是當今官家的影子。
自己無論對齊慕羽做什麽,等於是對官家做什麽。這想殺齊慕羽,不就是想殺官家?媽呀,這弑君之罪可不是鬧著玩的,那可是要夷三族的。
想到這的周昱大吼不已:“來人,趕快替我準備柴薪來。”
通判大人的命令,人們不敢違抗。
片刻之後,這柴薪就拿來了。
周昱慌忙脫下自己的上衣,露出了瘦骨伶仃的身軀。
見此,崔蒲是想笑又不敢笑。
崔蒲連忙咳嗽幾聲,才忍下這笑意:“周大人,依本府看,大人日後需要好好進補了。”
此時的周昱哪裏還顧得上崔蒲的嘲諷?
周昱手忙腳亂地將那些柴薪綁在身上,雖然不小心之下,被那些枝條在身上豁開了許多的口子。
可是周昱哪來還感覺到疼痛?
周昱哀嚎著朝裏麵奔去:“齊大人,下官來向您負荊請罪了。”
……
看著起初無比囂張的周昱如此狼狽的模樣,崔蒲覺得大為解氣。
崔蒲本想在這等著周昱將齊慕羽給迎出來,可是這時,郭源就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。
“大人,不好了,出事了,出大事了。”
心情本就不錯的崔蒲惱了:“郭源,你又說什麽晦氣話?”
“大人,是真的出大事了……”
當聽郭源將事情講出之後,崔蒲頓時麵色慘白,身體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