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慕羽拍著阿聰的肩膀:“阿聰,你也明白,在我們酒樓,這新型酒的利是最高的,所以呢,我想和你,還有在座各位說件事。”
齊慕羽聲音洪亮:“從今以後,你們每向客人賣出去一壺烈酒,東家我都給你們一錢銀子的賞錢。”
“謝東家。”這些跑堂的也是個個喜出望外。
齊慕羽朝眾人擠擠眼睛:“不過,如果因為酒樓不幹淨或者你們怠慢了客人,使得客人們不願意到我們酒樓來,那你們銀子不但會賺得少上許多,甚至東家我還會扣你們的月錢喲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眾人更是抒懷大笑。
這把客人伺候好了,有大筆的銀子好拿,還有誰會腦袋抽筋,給客人臉色看?
齊慕羽笑容滿麵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們為‘獨一家’酒樓的美好未來,再幹一杯。”
“東家請。”高興不已的人們也紛紛舉起杯子。
這一刻,他們對擁有如此豪爽,詼諧幽默的東家感到慶幸和尊敬。
看著所有的人對著齊慕羽尊敬無比的模樣,袁茜的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憑什麽?這究竟是憑什麽?
這家酒樓,明明是李伯伯,自己的爹爹和齊慕羽三人合夥的,而建立酒店的大部分銀兩更是自己的父親所出。
可憑什麽這酒樓的所有事物都讓他齊慕羽決斷?憑什麽所有的人都以為齊慕羽才是這家酒樓的東家?
齊慕羽,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。
無名的業火在心頭熊熊的燃燒,而憤怒也終於突破了隱忍的桎梏。
“夠了,都鬧夠了沒?”袁茜瘋狂地叫喊起來。
原本興奮不已的人們頓時愣住了,他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袁茜。
袁義急了:“茜兒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“爹爹,我不想幹什麽,隻想為爹爹你討個公道。”
“混賬,趕緊給我坐下。”袁義雖拚命地拖拽,可是袁茜卻是奮力地掙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