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曆五年,如果沒有趙昕“代父受罪”的表演,在整個曆史長河中,應該是相對波瀾不驚的一年。
但是,因為趙昕的橫插一手。一國太子公然說百姓對天子不滿,無論如何,都必須要有所改變。
要麽就是趙昕胡言亂語,被廢去太子之位,要麽就是承認這一點,挽回民心。因此,在河北及山西兩地,宋朝開始了大刀闊斧的裁軍。
這兩地的主要敵人是遼朝,常備軍隊都有四十萬之多,是一個巨大的財政黑洞。
恰逢去年遼夏戰爭,遼朝十萬對陣西夏一萬五千人。耶律宗真(遼興宗)禦駕親征,臣子建議一舉**平西夏,是以大軍浩浩****。
元昊自知不敵,堅壁清野,以逸待勞。又逢戈壁地區風沙漫天,遼朝輕敵自大的結果,便是自身慘敗。
事後,元昊歸還俘虜及所得,願意講和,耶律宗真有個台階下,這件事暫時就過去了。
遼朝的戰敗,事實上形成了宋遼西夏三足鼎立的局麵,西夏雖然最弱,但是無論是遼朝還是宋朝,都沒有一力攻滅或者說短時間攻滅之的能力。
但是必須承認的是,這個平衡過於脆弱。西夏立國,滿打滿算到現在就七年,想要和宋遼兩國三足鼎立,還需要再打幾場國戰才行。在原本的曆史中便是如此。
遼朝戰敗,整個東亞局勢是有利於宋朝裁軍的,曹皇後配合著趙禎,推行自上而下的改革,憑借自身的出身及威望,當初在趙禎麵前許諾的裁兵五萬,最後則是一口氣裁減了八萬之多。
具體這個過程,趙昕並沒有參與,也沒有資格參與,個中細節並不知曉,但是半年下來,曹皇後眼角的魚尾紋,倒是多了不少。
這裁減下來的八萬人,究竟是真的八萬人,還是躺在兵簿上的幽靈,無從考證,也注定成為懸案。
裁減下這八萬人來,究竟給國家省下多少錢銀,同樣是一個問題,至少趙昕在報紙上沒有看見對此有隻字片語的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