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”
周猛的內心,生出這般想法。他沒想到和何平的一番爭鬥,竟把劉梟都驚動了。
何平也是一樣,他看著緩緩走來的劉梟,再看到麵沉如水的呂虔,心中直打鼓,無比忐忑。
兩人都心中發苦。
這一回栽了。
以往鬥毆時,人都不多,事態也不大,也沒被抓個正著。這一回,不僅被抓了個現行,還被劉梟抓了。
再看向站在一旁的典韋,更是驚駭。不論是周猛,亦或是何平,武藝都不算差,在軍中都是頂尖的,可兩人在典韋的麵前,一招都走不過,簡直太丟人了。
劉梟來到士兵中。
一個個士兵恭敬的退開,站在一旁不敢說話,氣氛仿佛突然就凝固了。
“周猛拜見縣令大人!”
周猛連滾帶爬起的,跪在劉梟的麵前,恭敬向劉梟行禮。
“何平拜見縣令大人。”
何平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。他瞅了呂虔一眼,見呂虔麵色陰沉,一時間看不出什麽名堂。
劉梟冷笑著,淡淡道:“你們窩裏鬥很厲害嘛,打起自己人來,一點也不手軟。半個月之前,裴元紹帶著黃巾賊來攻城,怎麽不見你們有這股勁兒?”
周猛和何平哭喪著臉。
大冷天的,周猛跪在地上,卻是冷汗直冒,手心都全是汗。
何平卻也是幹脆,他沒有求饒,直接道:“卑職有罪,請大人責罰。”
劉梟道:“你有什麽罪?大冷天的,你們一個個怕冷,都跑到校場中鍛煉身體,都來熱熱身,我看這很好啊,值得發揚。”
劉梟看向呂虔,問道:“呂虔,這是軍營的優良傳統嗎?”
呂虔訕訕一笑沒有接話。
何平聽得心中忐忑。
這話全是反諷,劉梟越是如此,證明劉梟越是憤怒,他越發的不安。
何平道:“卑職知罪!”
周猛也道:“卑職知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