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高築,台上空****的。而圍在周圍的人,卻已經摩拳擦掌,準備登台廝殺了。這些匯聚而來的人,都閉口不言,場麵靜謐,甚至有些壓抑。
一雙雙目光,都落在劉梟身上,等著劉梟宣讀規矩。
“肅靜!”
呂虔昂然而立,他手摁在腰間劍上,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,猛然大喝。
周遭徹底靜下來。
本就靜謐的演武場周圍,此刻簡直一根針掉落在地上,都能清晰的聽見。
呂虔側身,朝劉梟微微欠身,請劉梟出來訓話。
劉梟站起身,走到了台上,目光環顧四方,說道:“三天前,本官頒布了招賢令,征召有識之士。在場的諸位當中,若有文采卓越,滿腹經綸之輩,可以到縣衙毛遂自薦,本官恭候尊駕。”
“今天這台上,隻招募武官。”
“本官的規矩很簡單,本官指定人在台上守關,爾等自行上前挑戰。”
他手一招,向典韋點頭。
典韋連忙走了過去,他身材魁梧高大,立在台上,便宛如一尊鐵塔矗立,肅殺的麵龐上,更流露出鐵血神情,一看便不是好對付的人。
他是守關的人選,也隻有典韋,是最合適的守關人選。
劉梟指著典韋道:“此人名叫典韋,是本官身邊的護衛,也是本官麾下的猛將。你們當中,上來挑戰的人,隻要能在他的手中撐過十招,就算成功。”
嘩!
演武場周圍,議論聲驟然響起。一個個準備參加的人,看向典韋的眼神很是複雜,眼中夾雜著憤怒和歡喜。
之所以憤怒,是因為劉梟設定的規矩竟然隻是撐過十招,這太小看他們了。
之所以欣喜,是因為僅僅隻有十招,隻要撐過十招,他們就成功的進入劉梟麾下。
這是他們的機會。
雖說劉梟不受齊王的重視,更遭到齊王打壓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劉梟再不濟也是齊王的嫡長子,更何況劉梟在廣縣期間,鬥敗了祝家,還成了鄭玄的弟子。